-
玩一个游戏
探索一下爱情到底有多神秘
有没有逻辑
我问我自己
如果你的样子变成史奴比
是否留下一样的回忆
如果你是玛莉
是茱莉查理还是坂本龙一
会不会有很大关系
啊如果你是假的
思想灵魂住在别的身体
我还爱不爱你
啊如果你不是你
温柔的你长了三头六臂
拥抱你甜不甜蜜
变脸的玩意
证明爱一个人到底容不容易
算不算便宜
多可歌可泣
万一你的面孔失去原有比例
要不要坚持完美主义
等的人始终不曾出现,就会渐渐失去目标。以为自己并不是在等,只是无所事事。
一直等待一个能把自己带走的人。可是,现在明白,最好的方式,是找到方向,可以有能力带走一个人。而不是想要别人把自己带走。所以她要变的足够强大,才能带走这个她想要带走的人。
这个女子,其实她原本可以像以前一样。固执,顽强,淡漠。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出走。只要她愿意。可是,她现在想停歇,想留在这个一直与自己毫无瓜葛,若即若离的城市。她一直对人有防备,从不全盘拖出自己的情感和喜好。可是她微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充满纯真与洁净。
她的生活中出现太多奇形怪状的男子,并且自恋到一定程度。吹嘘,做做,浮躁,虚荣找不到自身的位置。或许你会觉得他们还是有品位的,能与你聊些电影,文学,哲学以及诗歌。并且轻易的与某些女子保持暧昧且看似绅士的状态。聪明,整洁,体面,出手大方且有情调。可是,即使这些全堆积在身上依旧看不到他们所能承担的重量。这样的男子都如单薄的纸一样脆弱且自私。
真正有趣的男人是沉默且具纯真的。犹如那些埋藏在地底下的珍宝,若你不去探测,根本无法察觉。
工作专心,有自己的思想,别人无法驾驭。干净利落,从不拖泥带水。具有持之以恒的安全感和妥贴。善待别人。有洁净且低调的生活和纯良的品性。与之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互相善待,相濡以沫。 -
我一人坐长长的车,昏昏沉沉的几乎要睡过去。远郊的车有柔软的靠背坐椅和凉爽的空气。座位后面有年青的男生与我搭讪,询问关于这里的部队基地。我翘起的嘴角有些无奈。对他摇摇头。他一直与我攀谈询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。我说我没有爬过长城,所以特地来这里看看。我的沉默最终让那个兴致勃勃的男生感到遗憾。他们都说我收起微笑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。
我亦懂得在漫长的封闭空间中,让人更增添倾诉的欲望。可是我并不想与之交谈。心中带着某种沉重,所以显的冷清。头轻轻靠在坐椅上,闭上眼睛,幻觉飘忽。恍然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与家人满怀欢心坐车来爬长城的途中。有说有笑,还有导游略带羞涩却美丽的笑容。又觉得是自己靠在菲菲肩头轻轻呼吸,轻轻睡觉的甜美。她唤我姐。可是我们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,却情同手足。我还记得我们一口气爬到长城的顶端,大声的呼喊。摆出若干PSOE。古灵精怪。爬长城的途中遇见异常帅气的欧洲男子,简单的交谈之后与他们合影。还有淡色头发的白种母女说我beautiful girl时我的虚荣心暴涨的样子。然而,这次,却只有我一个人。
这里是东经116°65’,北纬40°25’。长城的脚下,抬头就能看到蜿蜒盘旋的巨龙嵌在山峦之间。他们伫立在这里几百年,不曾改变。风吹日晒。看尽世事的多种变迁与淡漠。亦有庞大的臂弯包容与接纳。可是以过的世代,无人纪念。将来的世代,后来的人也不会纪念。我们亦不如这巨龙身旁代代生长的野草。
那里的风异常的大,满身碎花的连衣群和长发被山峦之间的风轻易吹起。我听到风经过耳边的声音,感觉到它亲吻皮肤的肆虐和不可阻挡之力。我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鞋,一步一步的踏阶而上。最终在脚和小腿无法承受的虐待之下坐在台阶上晒着暴烈的太阳。
这里的天空篮的叫人伤心。因为没有瑕疵,所以透彻。偶尔有云,也是洁白的犹如梨花般干净。
这里有不同种族,不同肤色,不同国籍的人来来往往。每个都是过客,忽悠一下就删除在视野之外。也许有天相识也不曾记得曾经在某处谋过面。过眼云烟。
我一直坐在那里,抬头看那叫人伤心的篮。搜索回忆。反复内省。忽然不知现世几年几月几时几分。寻求内心的某种感知。郑重且顶礼膜拜的信仰。
返途中,一个爱尔兰男子坐在我身边。与我礼貌的打招呼。后来我们交谈,得知他明天将离开中国飞往韩国。去过二十多个国家,喜欢独自启程。话语中略带矜持,是沉稳并不OPEN的内敛男子。
我带着他到他的下一目的地——故宫。要走的时候他说能不能把你的EMAIL给我。我说我没有笔和纸,他就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递给我,我们互换EMAIL,然后道别。同时也结束了这场漫无目的的长城之行。
-
收到一个陌生人的快递,心情异常的快乐。
组里的人让我把照片传上来,我就屁颠儿屁颠儿的拍了下来。
很开心,快乐延续了很久。
谢谢这个陌生的人送给我意外的惊喜。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真诚。
下面是照片,很可爱的心型区别针和两颗糖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