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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日在蓝魅跳舞,啤酒和洋酒掺在一起,这样我醉的很快。我趴在位置上已经昏昏沉沉。格子与夹子都特关心我,问我怎么样。我说没事儿,就是晕乎乎的。使劲抽烟,发现越抽越难受。
12点多的时候一个人打车回家。楼道很黑,没有灯。一只野猫从我脚边飞快的溜走。一定是吵了它的美梦。我保证不是有意的。
回家洗脸的时候愣头愣脑的把热水当凉水用,烫伤了手背。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,只是多喝了些酒就开始晕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开始讨厌自己了。
7月3日下午在放映室见到luzi,已经有半年没有见了。他剪短了头发,看起来更小了。我们去避风塘打球聊天抽烟。很轻松的一天。可是还是被我磨蹭到了快12点才回家。姐姐说:我真是太宠你了,每次都那么晚回来。
之前在家住的时候是有严格的门禁。10点之前必须回家。现在好些可以11点左右回去,如果在姐姐家住的时候可以更放肆些,比如12点,比如1点。再比如昨天晚上和格子、77、luzi、清欢喝完酒之后还没有尽兴非要拉着一起去唱歌。结果一直唱到两点。
这次喝酒唱歌应该是这半年来最开心的一晚。我们都撒了欢儿的吼、跳。完全失去了常态。胳膊上被格子妞儿咬的印清晰的还在。手摸上去会隐隐作痛。我想起某天我咬过谁的脖子谁的胳膊吧。他们会像我一样每每看到就会像想起格子一样想起我吗?会吗?会吗?
下过雨的夜晚风吹在皮肤上即温柔又清爽。我被这风吹的极清醒。仰望天空,并无看到皎洁的月亮。到家的时候整栋楼房几乎都沉睡了。从包里摸出钥匙,向右慢慢拧下,门打开。姐姐睡的很香。我轻轻的关上卧室的门走进客厅从冰箱里取出西瓜吃。
打开厨房的窗户,风就猛烈的吹了进来。有种肆无忌惮的快感。这样的炎炎夏日遇到暴雨和大风是最舒服了的。因为气温可以迅速的下降到人体适宜的温度。马路上有车飞快的驶过,有和我一样喝过酒要回家的人。三三两两,晃晃悠悠。
在这样深的夜,会想起一些面容模糊的人。比如那个会用自己一辈子去爱我,而我却选择逃避的男人;比如那个一直叫我小鬼的男人;比如那个会很温柔亲吻我的男人。可是你看现在我只有怀念你的份儿。你现在拥谁在怀里谁现在在你的心里?
我真的开始讨厌一个人的天荒地老了。可是你是谁?你在哪?我都不知道。心里寂寥,所以只有不停的去泡夜店,不停的撒野。
我多希望一个人站出来对我大声呵斥,不要我抽烟,不要我再泡无聊的夜店,不再喝酒,不再出去鬼混。可是至今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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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拍照片只会胡乱的记录,不会ps只会把图片缩小一下。自从去了上海那次,习惯把头发高高的挽起。干脆,利落。爱上了这份清爽。
我很怀疑之前几年的夏天是怎么度过的。那些个日子总喜欢用头发遮住脸。呵,这可笑的自卑竟然折磨了我几十年,挥之不去。像个老朋友一样时刻出现在我身边,摆脱不得。但是我却极度喜欢自拍。是不是人们所说的物极必反?
这么深刻的东西我想我是没办法解决的,所以干脆不去想,也就以为这个问题不存在了。人们都知道掩耳盗铃的好处。

早上6点就起床了。为了赶从ly到zz的机场大巴。其实能看出来,那天的我有些憔悴。起的太早,饭都没吃。我每次座飞机的时候就想起微微曾经开玩笑说的那个事情。
她问:飞机上会喝果汁?咖啡?纯净水?
还没有等我回答她就说:肯定是纯净水对吗?
我笑笑点头。问她为什么知道。
她说:我们这种伪小资都喝纯净水。没听过唯女子与小资难养也么?
那时的我们都嫩的可以挤出水儿来。她是艺术系里桀骜不逊出了名的学生,我亦是文学院最不可一世的一个吧。我们经常矫情的座在国贸或永安里的星巴克喝咖啡抽烟。如数家珍般的谈论自己用过的香水和男人。迷恋上眼睛迷离,穿棉布衬衣的男人。
想想现在的我们。微微早以成为别人的妻,不定哪天就成了别人的母亲。什么桀骜,什么矫情,什么特立独行与我们的生活已经没有任何牵扯。这时间从指缝中滑去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在上海的房间里,头发扎了起来,留做纪念。

这个吉祥物很可爱,我们的男主角更可爱。

我总想起自己小时候看到哈哈镜的样子,会笑的肚子疼。并且很喜欢在哈哈镜面前摆各种奇怪夸张的姿势。看到他我就会想起我的童年。

每次看到kitty就想起爆爆。上大学那会儿她超爱kitty。床上的娃娃,睡衣,饭盒,水杯,钱包。。。能是的全是粉色的kitty。
那个时候我的大爱是阿童木。阿童木的饭盒,衣服,钱包,手包,钥匙扣。。。这段时间我渐渐迷恋上粉色的kitty,而爆爆却开始喜欢阿童木。我买kitty的键盘,鼠标,杯子,床单。我成了不折不扣的kitty收集迷。

在上海一家商场里。很漂亮的城堡。一直幻想自己能像童话故事般的主人公一样生活在里面。不过貌似有些渺茫。

夜上海。外滩。喜欢那些被灯光照的通明的尖顶房子。

我们这主角儿是宇宙英雄奥特曼。

到上海的第二天早上去了长途客运站。以为可以很顺利的到乌镇,没想到我们去错了地方。在一根柱子上看列车时刻表,忍不住就把这个照了下来。因为这是你的家。即使我没有去过,可是我看了也觉得亲切。

错过了去乌镇的时间,最后决定去周庄。

万三蹄。又贵又难吃。还有那什么鲈鱼还是巴鱼。噱头大过了一切。

如果不是你来过这里,也许我会选择在上海逛一天街而不是千里迢迢来晒太阳。但是来了心里却也是酸的。我不知道你来时的天空和我来的时候是一样的么?

我特喜欢他们带墨镜的样子。感觉特范儿。

男主角儿嚷着要喝芬达,我跑去买给他。气儿太多,撒了一地。

很喜欢给他拍照。他总是能给我惊喜。

这是周庄的河边。我觉得我真的很像个淑女。

路边的房檐。伸手可及。

木质的窗户。迎着河边打开。下雨的时候听雨点打在房檐和河水里,一定很美。

总是喜欢破破烂烂的房子。觉得这样才有年代的气息和时光爬过的痕迹。

院子里的罅隙。抬头可见。

窗户的门口种着植物。是很美丽的事情。

陈旧、狭小的走道。

我怎么总觉得自己像个女鬼?

大声的叫,用力的跳。

来来,一起跳。

还是孩子的表情可爱。我忘记为什么要在这里跳了。貌似是我走困了,然后就跳起来说这地方真垃圾。竟然看的我瞌睡。

怪楼。我知道你来过这里。我在想你在幻音阁座的是哪个凳子,用的是哪个耳机。我听到些声音会害怕,但是闭上眼睛幻想你与我座在一起。然后我什么都不怕了。并且会开心的笑。

好喜欢这个墙画。模仿的是剪纸。年年有鱼~~

路途上的周庄。走的时候顺手拍下来的。船只,小河,老旧的房子。这就是周庄的一切。
1。

2。

3。

采珍珠的地方。50元一枚蚌。都知道那是人工养殖的,除非我脑子发烧才会去采呢。只是下车看看风景。

姐姐的动作绝对牛逼。

当天下午返回上海。第二天逛了城隍庙。你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,是之前去了七浦路。超级牛逼的地儿。不过没有动物园牛逼。忽忽~~

在城隍庙逛累了。我们在广场休息。

城隍庙的自拍。这里到处都是人。实在没有兴趣逛。

和谐号列车。就是那个超级快的动车。第一次座。环境相当的好,坐着真舒服。不过那上面的咖啡超级贵。我想杀人!

好吧,好吧。我承认我到哪都爱自拍。上海-杭州。

嘿嘿,我喜欢这种画中有画的东西。这是在杭州的酒店。

男主角儿也非常的配合我,喜欢与我一起在镜头前摆各种表情。真亲切。

我是超人。我在跳小姨教我的草裙舞~~

西湖。下着雨的西湖更有一番别样的美丽。
在我脑海里闪现的总是白素贞第一次见到许仙的那个片段。
其实我发现我这人挺浪漫的,可是就是没人能发现我的浪漫之处。可惜了!

我胡思乱想的以为我坐在船上就能碰到我的“许官人”。可是结果我下船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要借我的伞。

这是船上的“白素贞”和“许仙”。你瞧这孩子学的多像。

湖心亭!?我又忘记这个小岛的名字了。

小朋友的泡泡枪。哈哈,我也很喜欢这东西。可以根据力度调节泡泡的数量和大小。第一次见到,觉得好神奇。囧。。

为什么小孩子都迷恋七彩的泡泡?直到长大我依旧迷恋。

从杭州坐火车回ly。火车停靠在一个小站台里。顺手拍下的。

那天一直在下雨。闷热的天气夹杂着雨水的潮湿。南方的天气依旧不适应。但是南方是个美丽的地方。

墨镜里的世界。

清晨达到ly。一整夜的颠簸终于结束。脸上又冒出来了几个痘痘。
我正在整理照片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一个男人给我发信息告诉我他要出国了。这什么意思?我不明白。
我曾是这个男人的姘头。其实最悲哀的是做了别人的姘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个姘头。我就是这么傻的人,傻到我这儿应该没有第二个比我更傻的。我真的敢保证。
我想说的是,你出国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还要特意发信息告诉我?真他妈的扯淡。爱死哪儿死哪儿,千万别跟我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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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出自己的房间,铺上绿色的格子床单和粉色心形图案的夏被。装上窗帘,打开空调。这世界就可以只有我自己存在了。
想起bj的房子,有窄小的客厅和阳光充足的阳台。陈旧的小区,位于市区非常繁华的地段,时刻都显示它的不平静。楼下是车水马龙的声音,还有两家对着马路的婚纱店每天都会播放恶俗的流行歌曲,震耳欲聋。深夜24小时餐厅里走出来晃晃悠悠喝醉的男人、女人。顶着嗓门,嬉笑怒骂。很多失眠的夜晚会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车辆飞快的驶出我的视野,然后一辆接一辆的消失。
房子里的一切都是陈旧的,却也写满了故事。尘埃积累了岁月,风雨泛黄了门口的对联。房子的主人是当地的居民,男人用大半辈子存下了这套三居的房子,然后娶妻生子。这是普通人的普通生活,却也透露了普通人的艰辛和美满。
现在住在ly的家,但是却丝毫没有家的感觉。没有归属感,没有丝毫隐私权,没有领地归属权。所以我厌恶这种感觉。母亲从小出生在小村子里,有着天生的勤劳与善良,从她随爸爸来到城市里结婚、生子就任劳任怨的奉献着自己所有的一切,但是却无法与她自己的女儿沟通。
她们之间的代沟是从出生就开始的吧?谁注意过这些呢?女儿14岁的时候开始过集体生活,从那时候自己的衣服自己洗,自己的床单自己换。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从那时候就开始决定自己所有的事情,生活和思想渐渐独立起来。她懂得了自由是多么迷人的事情,可是却失去了许多家庭的沟通跟温暖。
她是自由惯了的孩子,少了家人的管束同时也少了家庭的温暖,即使这么强盛的生长,依旧存在缺憾。她在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撒娇是孩子的专利,却从不曾知道自己也有这样的特权。她在长大后才知道哭鼻子是赢得同情的好办法,却从未在人前流过半滴眼泪。她在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每个孩子都会有孩童时候的照片,而她没有。。。她缺失的不只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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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子可能都会有照大头贴的经历吧,我记得有些认识的姑娘们还会买个相夹一样的大头贴本子,整理所有的大头贴,放在里面。
我那里唯一留下来的大头贴就是从为裁剪的样子。只有这样才能被我留下来。单张的,早以不知去向了。
这是不知道什么具体时间跟玉儿拍的,哪次她拉着我,非要跟我拍,我说没有化妆,我说样子太丑。。。被她鄙视完还是被拉着照了一版。
好像是一直装在包里,那时候还在做编辑,上班的时候突然从包里翻出了照片,就扫在了电脑上。在辞职的时候,彻底清除了电脑里的私有信息,包括这一张被我扫在电脑里的大头贴。






她说:你看我的发卡好看吧。她说:星星我比你淑女多了。她说:星星,你没有我可爱、温柔、漂亮、贤惠。。。
我一直都不承认的,可是现在我承认了。因为你也要结婚了。为什么在我身边所有比我臭屁比我不靠谱的姑娘都要结婚了呢?
为什么就剩我自己了呢?
这真的不公平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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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堕落的假期算是圆满的拉开帷幕了。我整天沉浸在无所事事中,可是自己却并不觉得羞耻。这是什么样的境界?
那个兵哥哥还在一直宽慰我说,要我好好休息,好好的玩儿几天。我嗯嗯啊啊的说了几句什么,自己都忘记了。
姐姐还是一贯纵容我的态度对我好。十点的时候格子打电话约我去蓝魅。我就穿着高跟鞋吧哒吧哒的下了楼,楼道很黑,有野猫在楼梯里上上下下。在我的小探照灯下,小野猫的眼睛发出异样的光彩,闪闪发亮。我不怕野猫,我只是害怕自己的幻觉。姐姐说,早些回家。
在蓝魅里遇到哥哥,我一直都觉得这是必然。他是玩儿惯了夜场的男人,所以至今没有女朋友。(其实有没有女朋友貌似和来夜场没什么联系,可是我总是很讨厌自己亲近的人来,所以我一直认为,他没有女朋友的根源是因为他总来夜场。)
我一直都排斥徘徊夜场的男人。并且从心底讨厌。
是我压根儿不相信在这种地方能遇到跟感情有关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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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的飞机到上海。
然后隔天去乌镇。
梦里的似水年华,究竟是什么样子?





